许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过真的如此?
疑惑地看向陆红花,陆红花微微点头。
稍稍一想,然后再看向来人,问一句“降去三成可卖”。
来人眼神一变,头也不回就走了。
……
走了?
杜安菱纳闷,陆红花却是心知肚明。
“之前那些个卖地的,大半是卖了这里的地,又准备过些时候再买别人的地,赚些差价获利的。”
杜安菱目瞪口呆。
陆红花微微一笑。
“上一次蝗灾我那小弟干过,用五亩中田换到了七亩良田。”
想起过去的一些事,她并不忌讳,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夫人大概是急着安家,才重金买地的吧。过个个把月饥荒了,良田价贱时再买不好?”
“怎么能好?”
杜安菱反问自身,脑海里是父亲的故事。
那些没有饭吃的人,若是逼得急了,直接抢了自己手里的银子,自己日后还能怎样?
还是早日将钱财花去,或者埋藏好,再向人表现出“没钱”的样子安全些。
这样想着,便暗叹自己刚才拒绝时的机智了。
那样,不就正好说明自己没钱了?
杜安菱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