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杜安菱一时没回过神,可没回过神时心里头已经一暖——多少年,她何曾听到别人这样评说?
她是最低贱的存在,可是她想吗?
她是最卑微的人物,可是她愿意吗?
陆红花说得对,生活所迫人无错;可世人所看到的是什么,他们只会看到她自己迎合往来过客,为他们欢笑,为他们弹奏。
这不是她——至少不是真实的她。真实的她,应是是一曲和朱颜,一画绘好景,平凡之中多有所好,闲时对诗语。
就像现在的她。
可别人不知道——或者是不屑于了解。
为什么?倒应和了宋叔过去曾说过的话。
“那些个发达的,就看不起没有他们发达的人,也不想下自己过去是什么样子!”
“捧高踩低,何处不是如此?见多了,也不怎么在意。”
是啊,他们不在意。
也只有红花这个历尽悲苦的,才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