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人懂文,曾经一诗飘逸;主人有钱,近来大举购田。
她什么都不缺,就连子女也有——杜瑜若显然是未来的才子,一样是能文会书的。
所以,又如何沦落了?
陆红花猜想这缘于主人的过去——她姓杜,不知名,自己也从来只是叫她一声“夫人”。
难不成她也是名寡妇?不太像,哪有寡妇带着夫家的孩子出来独居的?
那这孩子是私生的?
陆红花不禁想起过去听过的传闻,其中之一也是和“私生子”有关的——可这一说辞只是那乡人议论中的一种,只是偶尔听到的陆红花曾经不屑一顾。
不过是猜测罢了——难道猜测是真的?
那主人也是那逃出来躲避的大家千金——陆红花又觉得不像来。
哪个富家千金身边没有一两个忠仆?没有忠仆辅助,一女一幼怎能逃出世家屋院的围墙?
主人的身份有些扑朔迷离了——耳边却传来一句“想什么”。
是主人在问。
陆红花被吓到了,接下来却是释然。
是啊,自己在想什么呢?
吃得饱饭,又过得安稳,谁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呢?
……
可有人注意到了她的问题。
“是不是想清楚我的身世?”看着陆红花那表情,杜安菱猛然意识到自己那句“同样沦落人”中的其他含义。
“我比妳还要不堪。”
杜安菱语句中听得出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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