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怎么碰过这些,妳也没碰过那纸笔书具。我教妳绘画,妳带我厨艺,可好?”
询问的目光停留在陆红花身上,陆红花却依旧呆立。
半晌才低声问了一句“怎么行”。
……
“如何不行?”
看着火光将灭,杜安菱伸手又一把稻草,接着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
菜刀入手有些沉重,所幸经常绘画抚琴或者舞蹈刺绣对手的控制明显好于普通人,在经历了一开始的不习惯后很快把刀运得平稳。
“夫人,还是我来。”陆红花看不过,上前想要接替杜安菱的活计。
“不必。”杜安菱坚持着。在宋家她就看多了烧菜做饭的伙计,心中早已生出了试一下的想法——可早有二十多年没生火做饭了,心中还是忐忑:“妳指点,我做。”
今日在此进了厨房,倒也是心血来潮——索幸没出什么大错。
到后来更是回忆起当年为了长兄天没亮爬起来准备早食的事,手法越发纯熟了——使得原本还在“指导”的陆红花心里头一惊。
“夫人之前是干过这事的?”
杜安菱点头示意。
那夫人就是故意说要学自己厨艺,然后教自己绘画?
陆红花心头一暖,看向主人的目光带着些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