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收敛了许多,听说还有差不多一千人,不过不是那种杀人放火的悍匪。”陆红花隐隐忧心。
可她话里的东西令杜安菱不解:“什么意思?”
“土匪分两种,一种什么事都干得了,遇上了基本死路一条;另一种稍好些,只拿去钱财,不伤人性命。”陆红花解释道。
分两种的匪徒?
杜安菱知晓了,心中稍稍安定。
性命无忧便好,钱财也无需担心。
……
重新铺开宣纸,意图下笔却没有思绪。
绘画的心思已经被方才的谈话消磨,杜安菱看着画纸发呆。
门外有响动传来,是瑜若。他穿过打开的房门,目光流转一周,留在那等待晾干的画幅上:“又是画风景?”
明显不像是看画的样子。
杜安菱也不揭穿,只是就着他的话说下去:“那应该画什么?”
“娘亲自己想吧。”
看着那跑得不知有多快的人,杜安菱微微一笑。
不过画什么确实要靠自己想——杜安菱忽而有了想法。
画一下这杜宅倒是不错。
想着,也动了笔。
这一画又是大半天。
……
杜宅自然是宏伟的。当年的墨地主为子孙后世兴造如此宅院,想的就是流传百年,谁知造化弄人,家产传了个好赌的,不消十年什么都亏了去。
大宅靠山,山中有不少大树。
宅院因此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