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始终是“外人”,从来不会是自己人。
更何况杜安菱是母子二人住过来的。没有男子做陪,慈母幼儿行走乡里本来就令人诧异。更何况那屋子原来的主人家境败落,搬进来的女人不光长相不错,竟然精通琴曲……
这就很奇怪了。
源自骨里的排斥使得村里人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们凭借着自己的想象描绘着这对母子的过去,从邻居的语句中捕风捉影——他们并没有说自己“不欢迎”,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是彻头彻尾的“不欢迎”。
杜安菱被排斥了——她从没料想过这种情形。
不过,这样也无妨。
杜娥相信,日子会变好的。
……
日子确实在一天天变好。
刚来这的那天,生火做饭还是借了宋家酒楼里的伙计。到了这两天,宋家伙计倒是可以回去了。
杜安菱有了仆从——或者说,是杜宅有了佣人。
愿意进杜宅做事的也不是村人眼中的“自己人”,或者说,是一个“邪物”。
那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寡妇,刚嫁过去就死了丈夫的那种。村人愚昧,这样“克夫”的女子注定会孤寡终身。
在夫家过不下去了,回了娘家生活却依旧不受父母兄弟待见——家中本来有二子三女五个,嫁了姊妹,兄弟也都有婚配,她一个年纪不大不小的留在家中,如何得家人欢喜?
巴不得少一张吃饭的嘴。
于是,这寡妇被家里人带到偌大的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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