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缩短了林木的阴影,南门前一片烈日炎炎。
看着身边撑开油纸伞蔽阴的杜安菱,宋迟却皱起眉头——二十多年了,她还和当年那个小孩一样心大!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宋迟的目光滑落向她腰际,微微摇头。
她胃口不好,经常反胃作呕,怎么会是远途颠簸导致?更何况那路途颠簸导致的种种早应在抵达后化为乌有,又怎会在这一个月里愈演愈烈?
宋迟禁不住猜测,而事实又证明了他的猜疑——前日里旁敲侧击问了儿媳妇慕氏几个问题,竟打听到杜安菱自暂住来,差不多一个月都没来月事。
这种情况八成是有喜。
这样一来,宋迟倒是有些纠结了——一来是杜安菱有喜,意味着她还是个可生养的,若自家儿子有意,过个两年或可再得个亲孙子;二来是这孩子必然是在京城时有的,身份上是个问题。
这件事,难办啊……
不过杜安菱想住在外面——这也是一个办法。
……
于是催促伙计去离城更远的地方碰运气——居然还真找到了一个变卖房产的败家子来!
那败家子姓墨,生性好赌,还没怎么败落的时候倒是经常来自家酒楼请客——宴请的多是些赌客,性格和墨家那败家子半斤八两。
也就是这样认识墨英——也因此把买卖房产的价格一再压下来。
宋迟觉得,杜安菱确实会搬到城外去居住。而自己再不时让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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