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再怎么讲价也至少要有七十两银子才买得走。
可这一次,买下这说着是要一百两银子的院落,总共只耗费四十两——杜安菱带足了银票,财货当场结清。
看着急匆匆离去的墨英,宋迟嘴里骂了句“败家子”,转头看向杜安菱。
“安菱,妳真想住到这外面来?”
“宋叔,小女不愿一直劳烦你。一直麻烦宋叔照顾,小女还愁不知道如何报答。”
杜安菱神色里透出坚定:“宋叔也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小女也多谢宋叔照顾。若不是宋叔,这回乡后的事情还不知是怎么一般模样——可小女不想再辛苦宋叔,小女回乡来,就是想过不同于以往的生活罢了。”
宋迟看到了她眼中的决然,心底倒是有一丝淡淡的失落——说到底,他还是有那么一丝念想。如果这姑娘真能留在自家,不说那单传的状况会不会改变,至少那琴曲和画作能帮他舒缓心情。
可惜啊——但还有渺茫的希望。宋迟先是说那房屋破败还需修整,这期间再在城里住几日;待两人上了驴车,又是劝戒连连。
“安菱啊,你那样住在城外还是有些不好。我听说,南山上的匪徒近几年愈发多了,妳可要当心。”
“尹县令不是说了不久后就要剿匪?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杜安菱回答。
“县里面的剿匪,这几年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每一次都说‘匪众被擒’,可土匪何时消停过——安菱?”
杜安菱却是低伏着身子,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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