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不能再低。
而宋迟怎么会就此放过?他早就对慕氏不满,而这种不满在杜安菱到来后与日俱增——还隐约感觉儿媳妇在自己背后,对杜安菱做了些说不得的事。
今儿听了半曲琴乐,弹琴人却被人以“狐媚子”相称,这样的情形,哪能容许慕氏这样草草就过了——更何况今日是撞见了,换作别的日子呢?
“‘狐媚子这个词,你说了多少次了?’”
“是不是我一不在屋里,妳就这样说!”
宋迟怒了,对慕氏也没有留情。
……
那天,怒斥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到最后,还用上了小竹板。
杜安菱知道那是为了自己,可自己真的值得这样吗?
论亲疏,自己与宋叔几乎没有关系,而慕氏却是儿媳;论利益,自己不论是二十多年前还是今天,都没有为他提供一分利益。
纵使自己和宋叔关系再好,慕氏的性格再令人不满,她也与慕氏差了太多。宋迟的训斥听在耳里,更在她心底荡起波澜。
论到底,自己亏欠宋叔太多,杜安菱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夜色渐浓,杜安菱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不安,可终究还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