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但不曾想收留了个过去接济过的杜安菱,慕氏竟越发火爆起来。每天都是冷着脸,嫌弃这嫌弃那,还要赶人走。
可宋迟是不可能把人赶走的,只是加紧了为杜安菱寻屋的速度——然后又注意到当年接济过的那小女娃上,竟是越看越顺眼。
长得又标致,声音又温柔,还知书达礼,和慕氏完全是两个类型。绘画的手艺堪称一绝,女红刺绣也都不错,听说还在琴艺和诗才上有闻名京师的造诣。
性格知根知底,几日来相处也还是中规中矩。年龄倒是大了些,出身也有点不太好,可不是说京城里的官家大户里,也有不少妾室也是从了良的那里人。
说实话,宋迟起了点不知名的心思,目光是不是在自家儿子和杜安菱之间打转。
倒是让他心里少了许多烦心。
……
可杜安菱怎知道宋迟心里的意思?
教字,还有午后自娱地绘画,宋迟的关注也谈不上是太大的干扰。实话说来,有个人在边上不是询问或赞叹,总能让她的心情略微有那么一点满足。
她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被赞许。
她知道,在这故乡的城内城外,自己一直是一个游离在众人外的人。春月楼中习惯的满堂喝彩变作行人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心头不时还有些失落。
她清楚,于是在“宋叔”的询问与赞叹被她有意化作对自己的鼓励。她知道自己正在转变,也预想得到一个鲜明的未来。
或许,自己的画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