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开设有分号。
以后兑银卖地,还要经常去那里。
杜安菱心中盘算着,脚步却没停。一座高大的木牌坊横在路上,又是旧时见过的模样——却重新刷了漆,阳光下更加鲜艳。
就连路面石板也重新铺过,不再有马车碾过凹下的深深浅浅车轮印。路边石碑上记述功绩,榜首赫然是去年就任的尹县令。
捐资重修市坊房屋及新铺路面,县令尹翌墨捐资白银五十两?
确实不少,看来这尹县令家中倒还是有点积蓄。不止有积蓄,昨日里才审了杀害地主的佃户,听说过阵子又要上南山剿匪?
杜安菱心中倒是对这年轻县令有些期待。
……
“井”字形四条路,把市场分成九个区域。
杜安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慌。不知为什么,冥冥中好似对这里有些排异——不应该啊!
耳际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新茶,蔬菜,还有猎户上山下河打回的活物,毫无章法地陈设在街道两旁。污水漫流过一年前铺就的石板路,里面拉长着血丝,弥漫开一阵淡淡的鱼腥。
杜安菱闻着就一阵反胃。
早上也没吃多少,这一下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反而惹得喉咙里一酸。缓过来了,挥手驱散那鱼腥味,顺着来路离开。
倒也是,自己向来不喜欢吃鱼,嫌弃那气味太过浓烈——今天大概也是这样。
没有兴致继续在城里闲逛,杜安菱也不及着回去客栈。就这么找一个蔽阴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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