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掺东西”的,却一直有一颗善心,做事很少有那方面的顾忌。
还是个在县里面呆久了的——倒是自己回乡后发展的助力了。
又递过去五文钱,跟着小二去到后厨,五十多岁的老者斜倚在躺椅上。看见杜安菱走进屋里也只是点了下头,自顾自酌酒喝。
“是说这酒淡了,还是说那茶不正宗?酒楼店小,还了你钱,再寻别家吃喝去!”
“不是,宋叔,我问你个事!”
……
躺椅上的老人慢慢转过头,认真看了下杜安菱母子,再摆手示意自己儿子走开——之后起身,关上门,再打量了一下屋中女子,神色里有些疑惑。
“叫我‘宋叔’的人不少,但没有妳这个年纪的女的!”宋迟思索良久,最终判定。
杜安菱也不奢求对方认出自己,顺着对面人的示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口解释道:“宋叔,是我,安泰十六年上京城去的安菱。”
宋迟听了这话,神色稍微动容,却还是不信:“她少说比妳大个六七岁!”
“京城里保养着,不过是看上去年轻些,可我就是安菱啊!”杜安菱知道对方的意思,可自己如何辩解都觉得无力,只好把过去的经历搬出来:“那时令郎年少,又还住在村里,从你那拿了不少没掺面粉的糖到我家。还有先母辞世……那时,多谢了!”
“那时”指的是三兄妹刚被“分家”出来的那段时光,杜安菱记得仔细。这宋池当时住在村口附近,经常来接济——而两边孩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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