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也看出了来人的意思,不过五枚铜板足足是两壶半茶的售价,没有不接过的道理。取过茶具,清茶水汽氤氲。
“令尊过去是卖糖的吧。”呡口茶,杜安菱问起。
“家父确实买过糖。”小二阅人无数,知道来人恐怕是离乡久归故地的,如实答道。只是有些疑惑,明明是一介女子,怎么独自带着幼子回乡?
杜安菱看出了他的疑虑,却岔开话题:“酒楼里的茶,不止有本地的茶种,倒和京城里卖的云峰茶有些相似——只不过是次一档的茶叶,恐怕是杨溪县的茶树产的。”
小二一惊,能品出酒楼里茶水不俗的客人很多,可镇能品得那么细,倒是有些水平了。
“客官这是说?”小二谨记着父亲的教诲,把自己身份再一次放低。
“若不出所料,这店里的掌柜,是你的父亲吧。”
“正是家父。”
“二十四年,想不到他还是习惯着掺货!”
说着,杜安菱心头涌出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