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很熟悉的故乡话时时在耳边响起,她随着人群到了城中大道。熙熙攘攘的人群较往常过节还要拥挤,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人最多的是县衙那边。
走过去,却看不到人群里边是什么情况。问旁人,原本流畅的家乡话说来竟有些生涩。
“朋友是京城来的吧,不知道这县里面的大事!”那被问话的人辨出她口音中散不去的京城味道,神色有些夸张。
“什么大事?”
“且听我慢慢说!”
……
“就是三天前,发洪水那几天,东边王家村里有一伙佃户杀了地主一家,想要上山投匪!”那人摇头晃脑,好似一说书先生。
“后来呢?”
“后来啊,还是我们尹县令厉害,三十个衙役就把那些个佃户整得抱头鼠窜。这不还在堂中审案吗,估摸着又要砍人了。”
“尹县令?”
“一年前到任的,说是才三十二岁,忒年轻。”那人知无不言。“听说来县里时,这县令夫人还怀着孩子。唔,就和县里的杜大官人定了儿女亲家!”
“杜大官人?”
“你是外来的,不知道这件事。东城庄里有个杜家,二十多年前还挺惨的——买了个女儿到秦楼,想不到,一下子就发达了。如今是个举人功名,在乡候补……妳听我说完啊!”
可惜听众已经走远了。
……
听了那人的议论,杜安菱如何不知道那“杜大官人”就是自己那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