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阻拦。
他笔落,墨迹清晰。
是一幅画:远处几丛山,近处一栋楼,楼下一片洪水汪洋。楼上开一扇木窗,屋里坐一位女子,容颜和杜安菱虽有三分相似,却没有半分神采。
看着窗外山,目光中带着希望。
……
墨枯,画毕。
一首诗,一幅画,看着很相称。盘木青微微点头,嘴角掩盖不住笑意。
“我的画,安菱姑娘可还满意?”墨痕干了大半,不再流动了,心急的他取了镇纸,将整轴诗画高高提起。
“不好。”等来期待的赞誉,却听到稚嫩的声音,盘木青脸上微微有些不悦。当即作生气神色,将画卷不轻不重地丢在桌上。
可杜瑜若也不是那种羞涩幼童。几次见面,也不再把盘木青当做外人,自然不会被他那“气愤”吓住,上前两步,一本正经的神色让人想笑却又不敢笑。
“盘哥哥,你的画技水平不低。但小弟眼拙,第一眼竟认不出画上所绘是我娘亲。”
“想问,唯一的一个人都画得不像,这幅画还是好画吗?”
“倒是可惜,娘亲的一幅好字了。”
说完话,目光中带着嫌弃。
……
嫌弃吗?有些。盘木青那几笔,画得确实不太好。虽应了诗的景,却缺了人的意。
怪不得杜璞若要求高,杜安菱的画技,本就不知比盘木青高出多少。
好歹是见过杜安菱在城门口那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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