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事及从前事,家父犹不知。”他微微一笑:“安菱姑娘,那天,你为何不辞而别?”
她听了,冷笑,却更显娇艳:“那日说了,一壶酒酬谢,酒后各自分别。小女子未曾食言,你一书生,没有遵从父命‘寻师游学’,却到了这山间,如何还有底气,反过来责罪!”
他一时无语。
倒是车夫一声吼,打断了他的思索。
“熟人叙什么旧,没看到车陷泥里了!”
……
盘木青苦笑,止住了闲谈。
借了马力,马车很快脱困。杜安菱正想道谢,却不料盘木青先她一步,落马上车,到她身边。
“盘公子,请慎重!”她作势要拦,却不料他将马缰往车辕边一系,直接入了车里来。
“安菱姑娘,妳可知这几天,我怎么过来的?”随意坐下,他一笑——可对上了她的目光,又低下头。
她将一切看在眼里,微微皱眉:“你何必跟我谈这些!”
“京城一见,便知姑娘博学多才。不因他人改辞色,与他人,大不同!”盘木青避开她追责的目光,语气逐渐变了:“小生一时脑热,就问了,去丛山……”
“莫说了。”
止住接下来的倾诉,杜安菱心中忽然纠结。
看着他,长叹一口气。进了车厢,唤一声“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