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杜娥知道,这书生是真的心善,也是真的不知世间疾苦:他没怎么见过世间形形色色的人——应该还未成亲;或许家门外就没见过几个女性。
而如今……
自己,便是那“落难女子”,虽年催颜老,却犹存风韵,放在劳碌的人群,仍可让人一见倾心。
他,便是这“仗义书生”,虽懵懂无知,却凭着善心,遵循“先生教训”,五两银子,将落难的女子一把搭救了去。
“多情公子仗义救佳人”,居然合演了一出戏!
……
莫名的,心中有些触动——像那书生一样的人,现在怕是真的少见了。
春月楼里人来人往,有东来的,有北去的。行脚商人来此间谈话,出任官员到这里玩笑。杜娥听过太多的水灾旱灾,也知晓,这徽国的几百万人,并没有因为战争的停歇而过得更好,大多数竟然是越过越贫穷。
唯有这京城还是一方净土。
譬如这书生,就养得白净,一口一个“先生说过”,想来是一心都扑在圣贤书里面了。
试问这徽国境内,还有几个地方,养的起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读书人?怕是除了京城,再也没有。
杜娥心头一阵酸楚。
脚步,却坚定地迈向前。
……
城门外接有一片空地,不过三十步外连着一座长桥。桥面大约三丈宽,一百来步长,横跨护城河。
徽国的规矩,凡是客栈都不得进城。外来的商人游子,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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