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位。”甲士道。
年轻的商人取出户牒,再拿出过关所需的五枚铜钱,和着,送到甲士跟前。
甲士取过户牒,对照着画像上的人,还有商人的面孔——而那五枚铜钱,滑向一边空无一物的竹筒。
户牒被递到主管文书的主簿案前,主簿毛笔一挥,那空荡荡的册页上有了一行字迹。
“准过。”户牒被交回甲士手中,再递到等候的商人手里。
“下一位。”甲士伸手接过另一份户牒。
……
小半刻钟过去,甲士和主簿还在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忽而目光拉长,甲士抬头看向面前的女人——就是杜娥,细细打量。
打量她的目光,最终停在那半大小孩上:“那男孩?”
杜娥一愣,接着有些慌乱——杜瑜若是春月楼里生的孩子,虽在京师,却没有户牒。
见那边久无动静,主簿接过户牒,粗略扫一眼:“妳叫安菱?”
“回官爷,小女是叫安菱。”低眉,杜娥没有看主簿的眼睛。
“抬下头。”甲士道。
杜娥抬起头,是一张清瘦但艳美的脸。
“果然是住在崇庆街的女人。”
主簿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语气中听不出情感。
“那男孩没有户牒,不得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