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还不清楚要填《临江仙》还是《蝶恋花》!吕兴臣更不悦了,怒火就要爆发。
却不想,身边风动,另一人已经上前一步。
是邹南枝。他站定,并没有回顾和自己在一起的“竞争者”,却向着台上一拜。
“静兰姑娘,小可词句已成。”
……
一句话,轩然大波。
这还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写完了?吕兴臣自叹才学不如,也怀疑邹南枝的词,是否真的可以受人称颂,“传唱千年”。
而胡书生,这是悔不当初——如果,他不跟吕兴臣对话,上前的就是他了!
可现实中没有“如果”。站上前的邹南枝,迎着少女红纱下的目光:“红绢二,《御歌行》一,请姑娘赐帛一卷,笔一杆,撒墨即可成章。”
言毕,袖中取出那赤红丝绢——待静兰点头,便快步走到侧边的木台上。
狼毫沾上半干的墨,不用再掺水,邹南枝直接落笔绢帛。
浓墨如漆,刚劲笔迹在丝帛上蔓延。四下里的议论止住,全神贯注的他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
只消小半柱香时间,邹南枝就停下手中毛笔,缓缓叹出一口长气,他向着台上点头。
早有陪侍在旁的春月楼侍女取走镇纸。一左一右,平执起帛绢——墨迹稍干,词赋展现众人眼前。
一笔一画,字迹清晰。白绢上的文字本身就是不菲的作品;一吟一叹,词句舒缓。赶制出的词句更加勾起众人的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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