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王氏家族针对李子凡策划的几次暗杀行动均以失败告终,派出去的刺客也从来没能活着回来,所以王家人对李子凡是又惧又恨,又不敢过分激怒他。
“常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的李子凡贱命一条,而我却是富甲一方,没必要与他争这一时的长短?万一激怒了这个莽夫,说不定他会干出什么冲动事来?”
思量至此,再次扫了一眼自己身旁两个打杂的下人和对面那个来历不明的白袍道士,王老五的内心就更加坚定,他强压下心头怒火,只是象征性地讥讽道:“大人当年曾多次‘关照’我们王家,今番故人相遇,我本该将车马拱手奉还,以表旧情。可大人向来为官清正,从没伸手拿过半两银子,虽说现在不如意,难免以后还要回归朝廷,想来还是不会愿意欠下我这市侩之徒的人情。”
“这样吧,利息我一分不收,就让大人按原价赎回。不过,为了维持大人清廉公正的名声,昨天喂马的草料钱我也只好一并算了……连车带马和草料,一共是七百两银子加三个铜板。”
听到这个价钱,李子凡和白子木皆是为之一惊,以王老五雁过拔毛的性格,又是和老冤家做买卖,他竟然不趁机敲诈报复,这着实有些令人意外。
虽然言语之间,王老五一口一个“大人”的称呼,充满了奚落之意,只收三个铜板的马料钱也是在以马喻人,暗指李子凡和他的马匹一样下贱。
但要说如此讥讽一阵,就是王老五的报复方式,那未免也太儿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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