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长,但对她的性格极其了解,实际上她是一个忠贞不二的刚烈女子。”
“唉……这话又说回来,不是我不愿去找她,是她在信中留言,自古忠孝两难全,她有负于我,今生今世都无颜相见。怕就怕我强行去找她,让她失了颜面,万一弄出什么三长两短,我岂不是白白害了她?”
白子木原本不愿再做安慰,可李子凡在这长吁短叹,没完没了,实在是影响大家喝酒的兴致,白子木也懒得再顾忌许多,索性开口直言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放着好日子不过,净爱瞎折腾。明明是一对相知相爱的小情人,却非要把事情弄得悲情复杂,我看呀全是受了那些烂俗的变态影响。说好听点,这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说不好听点,你们就是欠得慌。”
白子木越说越来劲,喝了一大口酒,接着道:“这是什么年代,嗯?国难当头,民不聊生,神州大地里子都没有了,还要什么面子?再说了,这事一开始就是你想的天真。她家中老母重病在床,兄弟又不学无术,你只将她一人带走,岂不是留那母子二人在家中等死?她就是随你去到了山上,只怕也不长久,迟早都要受到娘家所累。”
“在我看来,她之所以怕你去找她,原因无非两点。其一正如她所言,无颜与你见面。其二她虽没说,但必然是怕你又要带她远走高飞,留下老母和兄弟在家乡受罪。因此,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何给她面子、如何安置她的家人。”
李子凡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面对与黄圆圆的情感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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