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蕾莉亚也是,有问题尽管找我,我会尽我所能。既然你叔叔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我便有责任替他照顾好你。”
“谢谢大导师,我会的。”
两女与泰格里斯又闲聊了一会,方才离开白塔学院。
期间艾莉萨拉谈及去监狱杜鲁齐一事,奥蕾莉亚沉思了片刻便同意了。
她也想回去确认下,那恐惧领主是不是赫默。
而此时此刻的赫默,正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空洞的双眸迷茫地望着发霉的天花板。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赫默,再来瓶朗姆酒。”隔壁铁窗里伸出一只短手,约瑟夫·伯格曼醉醺醺地说。
“自己随便拿。”
累成狗的赫默实在不想动弹,干脆叫矮人自己取了。
在巡逻看守的眼皮子底下,摇摇晃晃地约瑟夫徒手将铁窗给掰弯,大摇大摆地进了赫默的牢房,就像是在逛自家地下酒窖那样自在,随意抱了几瓶美酒,打了个长长的酒嗝,“谢了,我会记在我的恩情书里的。”
“我要奶酪!双份!”
“拿,拿,拿,都可以拿。”
有了赫默的许可,约瑟夫又帮吉纳维芙取了两份高精奶酪,才不紧不慢地走出牢房,顺带将铁窗掰回了正形。
看守目睹了全过程,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守望者吩咐过,只要这几人不越狱,或是随地排泄,无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