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下山到山脚下官道旁就有几家酒肆饭庄客栈什么的,给过往行人打尖用的。那里肉类需求量比较大,附近村民杀猪宰羊,量少的要想换钱都拿到那去卖,当然量大的还是直接进城卖,更多选择。
二姨娘由徒弟牛水缸护送,出村子到山下路边酒店把这些肉大部分都换了钱,只留下一副猪肝专门留给姑爷和徒弟牛水缸一起打牙祭,总不能人家拜师,拿了这么多肉来不让他儿子吃肉,那说出去也不好听。
换钱回来之后,在老太太那儿去报账,然后把钱都交给了苏母。一部分钱留了开支家里日常用度之外,剩下的钱都交给了苏劲松存着,准备将来给姑爷做赶考的盘缠。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苏劲松已经有了进一步的主意,这一次若是乡试还考不上举人,就捐一个国子监的例监,让丈夫进国子监读书。
当然这只是她一个美好愿望,从他们现在的赚钱速度来看,只要药葫芦一直禁止秋无痕治病收钱,那他估计十年都未必能赚到这四十两银子,但是十年其实说慢也不慢,也就三四次科举考试就到了。
中午吃饭,把药铺关了,一家人在厨房围坐着吃。
牛水缸认识苏家一家人,年纪还小,在一堆女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低着头闷头吃饭。
反倒是苏劲松这位师娘挺关心徒弟,给他夹了好几块肉放他碗里,牛水缸嗡嗡的说声谢谢师娘。
苏劲松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从没有人这么叫她。想着将来有一天丈夫能够当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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