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太过偏僻,四里八村就这一家小药铺,村民遇到疾病只能来他家药铺看病抓药。他借故生病躺床上这几天,病人都跑他屋里来找他看病,家里又穷得快揭不开锅了,为了生活,加上病人家属软磨硬泡的,只好硬着头皮下床出来坐堂。
他想着无非是头痛脑热,跑肚拉稀,自己好歹学了七年西医,总能搞定,可坐在药铺,他才发现中医跟西医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或许能用西医给人看感冒之类的小病,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中药给人看病,因为这些中药饮片他基本上都不认识,连抓药都没办法。
于是,他只能承认自己不懂中医,免得耽误人家病情。不过借口居然是一觉醒来忘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个理由来。
这些村民压根不相信,怎么这之前好端端看着病的郎中,一夜间就不会看病了?都觉得他在开玩笑,可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又让他们一头雾水。
围着他的村民里有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胖乎乎的跟水缸似的,因为姓牛,都叫他牛水缸,他爹是屠夫,也没什么学识,觉得大家都这么叫,索性也就这么叫他儿子了。
牛水缸憨憨地对秋无痕说:“我爹还想让我来你药铺当学徒学看病呢,你不会看病,那我怎么办?我爹让我拿这一挂大肠来当拜师礼,那还给不给你呀?”
说着,他举起一挂猪大肠,油晃晃的。
秋无痕瞧着,咕咚咽了一声口水。
若是穿越前,他绝对正眼都不瞧这玩意儿,腻味,可穿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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