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片里的恶鬼。
    “我妈已经失去知觉，只有脸上还可以动。之前一直在用激素进行神经刺激，可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
    老人此刻已经入睡。林天然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充血，还有一层常人难以察觉的黑气。
    白依依继续说着，“医生说我妈可能就这两天了。”说着声音已经哽咽起来。
    林天然不知想着什么没有说话。
    气氛一阵沉默。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白依依咬紧嘴唇。“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医院现在有种神经原液，应该对我母亲的病有所帮助。”话语开始还有所尴尬，后面直接抛弃所有。
    “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你的。我给你打借条，如果还不上，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也行。”抬起头看着林天然。
    在省城待了这么久。她觉得从林天然的穿着来看，应该是有这个经济实力的。
    “虽然我知道这有点唐突，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林天然没有说话，这让白依依心慢慢沉了下去。语气卑微到了极致，泪水早已盈满眼眶。
    “不用。”思索良久的林天然松开眉头。但听到他口中不字那一刻，白依依身体晃了晃，惨笑一声。
    也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人家凭什么借钱给自己？而自己又拿什么来还？
    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白依依绝望的摇摇头。她刚才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对方既然拒绝了，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对不起！”简单的三个字却是绝望与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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