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掌法威力究竟有多猛,塔克·金就从门口飘飘荡荡的进来了。
江枫察觉到塔克·金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怎么了这事?这案子破了应该高兴的啊,怎么还郁郁寡欢的呢?”
“这案子是破了,但是我身子开始腐烂,已经面目全非。”塔克·金长叹口气道:“最后还是通过我身上的居住卡才辨别出来是我。”
“最后能确认了是你,就好!”
江枫安慰道。
“然后警察通知了我妈,我妈现在知道了我的死讯,说是会尽快赶来……”
提到许久未联系的母亲,童年时相依为命的画面涌上心头,塔克·金的眼泪不自觉地留了下来。
江枫默默地看着他,静静倾听他讲述童年的趣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