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是过的艰难,每每就像剥洋葱,拔了一层又一层,连点芯都不给剩,石大勇也是,只要老家来要,那就有求必应,比村东头的土地庙许愿还灵验。
现在看来这句话果然不假,古话经久不衰,能流传至今自然有它的道理。
王英越想越委屈,以前顾忌石大勇的面子,只是偶尔嘟囔几句,今天既然把话说开了,那就索性说到底:“以前我跟你说过好几次,让可可去上幼儿园,天天跟家属院的野小子疯也不是那么回事,小闺女家的在幼儿园里还能学点东西,你不同意啊,一个月二块钱你舍不得掏,自己家孩子二块钱你舍不得,给你兄弟家倒是几百几百的不心疼,老二家修鞋机卖了还你一分钱了?要是可可在幼儿园里有人管着,你说孩子能丢吗!”
石大勇不耐烦了,王英是得理不饶人,安安也哭嚎的让他脑子疼,忍不住声音也高了八度:“行了,你别屙不出屎来怨茅子了,老家怎么了,那是我爹娘,那是我亲兄弟,我能不问事吗?再说孩子咋丢的?那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丢的!”
“你怨我了,你心里其实一直在怨我是不是?之前说的好听,说不怨我,你按着自己的良心好好问一问,可可是我生的,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年为了生可可还差点搭上我的一条命,我愿意让孩子丢是不是?天爷呀……!”王英就觉得一股怨气在胸腔中横冲直撞,竟不知从哪里才能找到突破口,憋得她头晕目眩的,就觉得腿一软,直接就坐到了地上,双手捶地嚎哭起来。
一直以来,王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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