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
列车拉着石可南辕北辙的一直行进,每到一个站石可就仔细分辨是不是自己熟悉的站台,饿了就吃包袱里的干馒头,渴了就喝水壶里的水。
就这样,过了一站又一站,天终于黑了下来,石可抱着包袱窝在厕所一角睡着了。
二苗一直酣睡着,直到列车进站,车身猛的一顿把二苗惊醒了,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手中的孩子,却见手中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孩子的影子,往对面看去,老汉早已不见踪影,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
她吓坏了,怕那孩子带人来抓她,她蹭的站起来,扭头就想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拿她的包袱。她这低头一看,还包袱呢,连包袱皮都找不到了。她心中暗骂,什么也顾不上了,趁着车门没关,跟头把式的滚下了车,下车之后摸摸裤兜,纸币熟悉的触感让她暗自庆幸自己幸亏保持着这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