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找上相熟的艾米奶奶。
“呀,你要托我把面包给那胡椒姑娘。”艾米奶奶扫了眼篮子,“这可真白啊,是个金贵姑娘。”
艾米奶奶也听过胡椒姑娘的名头,看看晨伊,又看看秀发随风飘摇的洛梅阿,若有所思。
“一把年纪了还要替人说媒啊。”艾米奶奶咕哝一句,笑了。
晨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艾米奶奶把篮子拎了过去,没同那些异教徒交涉,逮住洛梅阿,交代了几句,面包就到了洛梅阿的手里。
她扬起脸,那双娇艳的眸子移了位置,几个异教徒彼此面面相觑,主祭之女在看一个真教徒。她们心照不宣地默念祈祷的经文。
晨伊打了个手势。
洛梅阿犹豫下,还是点了点头。
偏转过头,她转下念珠,又念上了《和平讲义》,解释经句。
待妇女们分了烤炉房的面包,纷纷互相告别,烤面包的小伙们留下一个看住烤炉的火,下午还要烤,暂时不能熄。烤炉不是很禁用,要是坏了,需要维修好几天。
晨伊只是上午那班,可依旧等到几乎所有人都离开。
那些听她讲经的异教徒也走了。
正是正午,太阳染上瘟疫似的秋瑟,阳光不毒,萧瑟的风下,神圣庄重的钟声一下接一下地响彻小镇的上空,教堂残钟不会敲在午时,是讲经院的大钟,响在午祷前。
洛梅阿倚靠在温热的烤炉墙上,看着讲经院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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