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了,与他客气什么。”
萧瑾裕闻声看去,却是严鹏扮成个掌柜的站在陈雨桐身后,其易容术颇为巧妙,若不说话,着实认不出他是儒雅风流、面容俊朗的严堡主。
陈雨桐正色道:“夫君,你这话有失礼数了,想我先辈数代人都是兰陵萧氏的门客,公子他虽然家道中落,但兰陵萧氏对我们先辈有知遇之恩。这些年以来,我们这些萧氏门客时刻以兴复萧氏门楣为已任。”
“只是时来天地皆同去,运去英雄不自由,眼下虽时机未至,但我辈依然要枕戈待旦,秉承先辈遗志,不可忘却故主。公子他天纵英才,我们可为公子他牵马执凳,早日兴复萧氏门楣。”
萧瑾裕暗暗想到,当面欺人之谈脸不红气不喘,确实非一般人能为,但像这般讲得情真意切、动人心弦,却只有辩才无双之人才可做到。
他原以为着了这二人的暗算后,必先受番折辱才会生死相向,是以没有运起全部功力将毒逼出体外,而是暗中蓄满真气,等这二人走近后,便倏然发难,与这二人玉石俱焚。
不虞陈雨桐一腔忠心护主的模样,若不是王天银讲过太多次昔年这二人伙同一群蒙面匪徒上府盗取弹指神通秘笈,萧瑾裕几乎就被这美艳夫人给骗过去了。
王雪凌在桌下扯住萧瑾裕左手写道:“此毒非独门解药不可解。”萧瑾裕此时心中满是绝望,王雪凌的师父韩乘艮是使毒行家,但凡使毒行家必擅长解毒,是以王雪凌的锦囊中备了不少各式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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