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仇,近日无怨,不知贵派为何让人找我教麻烦,事关我教失窃重宝,还望韦真人不吝赐教。”
韦崇珣笑了笑,道:“不过是一场误会,贫道对此并不知情。幸好小女性命无碍,不然贫道就大开杀戒了。还望两位看在贫道的薄面上,将此事就此揭过可好?”
汪宾听了韦崇珣所言后,觉得这位茅山上清派的道长着实有些目中无人,韦崇珣之女夜盗火祆教重宝,不可能是率性而为,这其中必然有其他原因。
想到这里,汪宾愤愤说到,“我教虽说日薄西山,但教内重地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潜入的。这次明显是贵派筹谋许久,暗里使人盗走了我教重宝圣火令,韦真人推脱不知,避重就轻,岂不令人耻笑?”
韦崇珣脸色一冷,有些不悦的说道:“贫道身为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两位相信与否,与贫道并无关系。至于之前的过节,两位若不想解开,贫道接着就是!”
汪宾面色一凛,道:“不敢,不敢,韦真人言重了。真人既然不知此事内情,想来是贵派他人擅自作为。还请真人查清事情因由,给我火祆教一个交代,不然我怕教内有人不服。”
韦崇珣听了汪宾所言,两眼明得像霜夜里的大星,他扫了眼汪宾、鲜于野等人,轻笑道:“我上清派行事,从来不受他人指手画脚,就算历代天子,也都是对我派礼遇有加,你等若不想将此事揭过,那就看天意如何吧!”
汪宾和鲜于野压低声音商讨了几句,都觉得此时不能意气用事,他们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