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表里不一,连真小人都算不上,最多是个伪君子,名不相符的人有很多,但这对夫妇显然是个中翘楚。”
汪宾捋了捋胡须,笑道:“所言不错,如此厚颜无耻的伪君子,不是在哪都能遇到的。这座江湖中有不少真小人,也有不少伪君子,但像严、陈夫妇这么厚颜无耻、城府极深的可不多见,这二人很合本大爷的口味,可不能让你一掌把他们给打杀了,这二人就留给本大爷了。”
鲜于野道:“副教主所言莫测高深,在下没有听明白。”
汪宾道:“不明白没事,你且听我细细道来,江湖上的那些白道中人都骂我们是外道邪魔,连黑道中人都不如,而这严、陈夫妇虽是白道中人,但从这二人的行事看来,不也算是我道中人么?”
鲜于野嗤声笑道:“欺世盗名之徒,在下可不愿与这二人为伍。”
汪宾笑了笑,道:“世侄品行高洁,当然觉得这二人面目可憎,不过我却觉得这二人妙的很呐,这二人是你擒下的,不知能否交给我处置?”汪宾与鲜于野的父亲清净气尊者鲜于琨为同辈人物,因而较鲜于野高出一辈。
鲜于野虽然接替了父亲鲜于琨的护法尊者之位,但比起汪宾来说,地位仍是低了一级,鲜于野听了汪宾所言,笑道:“既然副教主有命,在下不敢不从,这二人就交给副教主处置了。”
汪宾看了眼面色苍白的严鹏、陈雨桐,皮笑肉不笑说道:“二位坏了我们火祆教的谋划,又得罪了清净气尊者,老夫虽有心饶过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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