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圣上的极限,若天时、地理、人和三者必备,圣上极有可能铲除太后、后党一系。到时何家若倒,谢林岂能安好,谢府也会受到牵连。
他不是迂腐之人,但却有原则操守讲道义。他是举人今年赶考是为了成为进士做圣上门生,想当圣上的弟子,又岂能背叛圣上,跟太后党、后党拉帮结派同流合污?
初三当晚谢奇阳在书房静想透彻,突然觉得回归谢府也许是个错误决定。他准备初五族宴过后,当晚向老老太爷和老太太辞行,初六清早便带家人返回浏阳县。
夜静更深,目光清明的谢奇阳自书房里走出,突然听到一声女子娇笑,抬头望去刘氏屋前站着个人,天黑看不清模样,凭着方才那笑声是女子,以为是春儿,没有答理准备进卧室。
谁知,那女子又笑了两声,道:“表哥好毅力,过年每夜都能静心读书到子时。”
谢奇阳听到“表哥”二字,这才明白原来是那个身材矮小的刘家女子,心说,你即知是深夜子时,那还跟我搭讪?冷哼一声便进了屋。
刘淑芳倒不在意谢奇阳的冷漠,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她已经撒出去一万两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除去乔氏、刘氏、族里大夫、何氏的儿媳及贴身奴婢等等人,便连谢奇阳身边的奴仆都买通了,明日就等着计成除掉何七雪做举人正妻。
初四早上晴天,万里无云,雪后数日气温很低,空气却很新鲜。原本近一尺的厚雪融了一大半,谢府的路被奴仆们清扫的十分干净,台阶上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