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
陈师兄详细辨认一番,也是不太相信,但不会错的,那身打扮,那口长剑,还有那副长相,这世间就一个人。
“唐、唐不黯!”
唐煜本是在饮茶,听有人念起自己此界名姓,眉眼一挑。
是两个乔装打扮的嵩山弟子,常年习练嵩山剑法,浸润到骨子里的姿态习惯出卖了他们。
“就你们两个?”
他扫视四周,一个个江湖豪客,行脚富商,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会是十太保齐出,把我给包圆了呢。”
陈师兄想着此人凶名,音色颤颤:“你、你来做什么?”
“衡山城那会,我跟天门道人论道过,事情定下来了,恒山派也飞鸽传书,定好章程。前些时日我碰到衡山莫大先生,比剑一番,最后我胜,他也是听我的。”
“五岳剑派,如今只剩下个嵩山剑派了。”
“你猜我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