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的刘正风,花钱捐了个参将当当,师叔们乡试都不曾参与过,还真当参将不是官了,上了刘府,绑妻女,威胁人。”
“不管他这官如何来的,那都是官,如此作为,那就是打朝堂脸呢!”
“那唐杀星自衡山离去,一路往京城,不知如何,面见了圣上,这事情可谓是上达天听了,龙颜大怒,你觉得还能有好?”
“为何这两月来,我嵩山弟子下山连大点声都不敢了,还不是因为如此嘛!”
这天下千百说书先生,那话本都是朝堂出来的,便是嵩山山脚,便有七八个茶馆、酒铺,七八个说书先生翻来覆去的讲话本,甚至衍生出七八个版本来。
偏偏他们还不能动手。
斜看茶馆外的数个披甲将士,这陈师兄的声音也有些愤愤:“那唐杀星,忒不当人子!”
江湖厮杀,朝堂可以不管。
但你敢打我朝堂的脸?
若非左冷禅给朝堂几位有权有势的大臣送了大礼,美言几句,怕是已经大军压境,嵩山自此不复存在。
便是现在,别的门派刀剑拼杀,当街杀人尚且有之。
而他们嵩山剑派的人,便是从嵩山上下来,走出自己的门派,都要被层层盘问,大街上稍有不对,便有军将擒拿,实在憋屈。
“说起来,听闻前些时日,有人在洛阳见过华山杀剑。”
旁边一桌江湖客谈天说地,话题引起了二人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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