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句,尚有另一个温婉女子之音,当是刘家的女儿,听得刘正风愈发升气。
他还寻思是哪个大胆狂徒来自己家中撒野,谁成想二弟子米为义赶到后堂一看,一个嵩山的青年弟子正在那拦着。
米为义朗声道:“这位师兄是嵩山派门下罢,怎不到厅上去坐,来这后堂女人家算什么事?”
那人傲然道:“不用了。奉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
这几句话声音并不甚响,但说得骄矜异常,大厅上群雄人人听见,无不为之变色。
刘正风双手微颤,怒火燎天:“左盟主是个什么意思?”
史登达道:“刘师叔,你这手还洗是不洗?”
他虽是后辈,但此时手捧珠光宝气的盟主令旗,话语嘹亮,语气是半点没有尊敬的意思。
声音回荡四周,震得近些之人两耳发麻,可见其内功修为不浅。当是能挑嵩山新一辈的大梁,不比一些一流高手差。
刘正风抬起手来,指向史登达,气极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
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