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踩一脚的货色,为岳师兄回来的。”
“呵呵。”风清扬一笑,“到底是有气,当年你一口一个岳哥,叫的是亲切,现在满口岳师兄,血脉的情分还能剩多少?”
“我血只要未彻底冷透,便要发挥余热。”
唐煜看向半山腰处,淡然一笑:“那日,岳师兄去西岳庙求我,便是掌门之位都能许下。我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为了哄骗我说的瞎话。”
“但,他只要开了这个口,有过这心思,便足够了。”
“做事但求无悔于心,我觉得我不后悔。”
场面话?
谁不会说啊!
唐煜怎么说也是当过皇帝的人,长篇大论,歌功颂德没少干。
当年能叫人建大船,只为了探索一个当时只是口头的美洲大地,都可是废了他不少口舌,硬生生把众臣子说的痛苦流泪,直言皇帝太对了。
然后在唐煜架脖子上的剑下,老老实实掏腰包,建大船。
风清扬这人,或许已经心灰意冷了,但华山到底是他曾经所在的门派,承载了不少回忆,哪有那么容易舍弃的?
当然,那还是要看人。
若是岳不群在这,就是说破了大天,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更不会出来。
你一坑我的气宗之人跟我说为了华山出山?
你多大脸啊!
但唐煜可以,因为他是剑宗之人。
而且,他是个被剑气两宗同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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