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席话毕,岑矜心潮起伏,几乎无法顺利架构起语言:“我只是……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了。”
teddy冷笑一声:“客户不需要给我们交代清楚,我作为上司也不需要给你交代清楚。”
岑矜无法理解:“创意的前提是有创意的能力,我始终这样认为。”
teddy斩钉截铁地反驳:“你错了,创意的前提是能够执行,并有足够的资金与平台支持我们实现创意展现创意。不然再精妙的idea都只会在你脑子里烂成一坨肥料再带进棺材里,永远别想见天日。你从文案做到creative打头的级别,这点道理不明白吗?活在梦里呢吧。”
岑矜说:“可我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干杂活的小文案了,想在公司更好的实现自我,而不是浇灌别人家的种子。”
teddy说:“什么叫别人家的种子,种子都是客户的,客户爱给谁给谁,爱栽哪栽哪,我们也就是个园丁。g,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概念是我出的吗,就是担心你会这样。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但我也很怕遇到你这样的人。”
“抱歉,恕我暂时无法苟同,我先冷静一下。”岑矜挂断电话。
站在回家的电梯里,岑矜目光涣散,对着跳动的数字发起了呆。
当她以为自己就像这只轿厢一般匀速而稳固地层层跃进时,整栋楼却轰然塌方,还是以这种猝不及防地裂雷劈的方式。
她难以具述到底是自尊受挫还是信念磨损让她这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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