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抗拒言明具体原因。
岑矜绷了会唇,不高兴再看这面顽固的人墙,眼偏向阳台外:“刚刚在办公室,你意思是想我帮你圆谎?”
李雾不可置否:“嗯。”
“你觉得我会愿意吗?”
李雾下意识想说不会,但话到嘴边却漂了个弯,他说:“不知道。”
岑矜一下郁结:“我要真是你家长,这会可能已经破口大骂了,你信不信。”
“嗯。”他老老实实挨批。
偏是这种态度,叫岑矜无处使劲,只能干着急,最后把自己憋炸了,开始毫无营养地泄愤:“要被你气死了,带你来宜中读书是要你干这些事气我的?”
李雾不解释也不回嘴,只说:“对不起。”
忽而来了阵风,涌起二人头发。
一根发丝贴来岑矜唇上,岑矜将它拨离,刚要夹回耳后,风二次徐来,那根发又黏回来。
岑矜今天抹了唇釉,唇瓣水润饱满,可惜遇到这种见鬼天气,雕饰便成了鸡肋,甚至于帮倒忙。
尤其一抬眸,就对上少年略微含笑的双眼。
堆积的威严一下崩塌,岑矜彻底恼了:“看什么看。”
李雾极快偏眼,耳根逐渐漫红。
「你说亲女生是什么感觉」,他脑子里忽的只剩成睿昨天说的这句话。
李雾周身不自在起来。
怕再次遭逢这种尴尬局面,岑矜双手背到脑后,挑了缕头发出来,利落绑出个低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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