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过起了好日子,跟个土财主一样!
但想起刚才赵明霞的举动,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今天得去找教导员商量商量,把这事儿讨个主意。
可教导员的地窝子里空空荡荡,桌上放着几页稿纸,墨水瓶的盖子都没扣上。刘振华拿起俩研究了一阵,还凑近闻了闻味道,觉得一股子铁锈味儿,就跟几年没擦过的枪一样。
给教导员扣好,他随便拦下个刚收工回来,肩膀上还扛着个坎土曼的战士问道:
“知不知道教导员在哪?”
这战士倒也实诚,一板一眼地敬礼回答道:
“报告营长!我不知道!”
刘振华简直哭笑不得……这动静他还以为是团长来了呢,搞了半天却是个“不知道”。
摆摆手,让这战士去洗漱,准备吃饭,他只能再往别处溜达。反正教导员也得吃饭,他又不是铁打的。
从地窝子后面绕过去,就是修的那条渠沟附近。
刘振华看到了那棵埋葬了三班长的红柳树。
它已经抽芽了,这是戈壁滩中除了垦区战士们双手开垦出来的农田之外唯一的纯色。
站在红柳前,刘振华摘了帽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两边的空地出神。
左右的地势还算是平坦,刘振华用步子丈量了一下,又踩了踩,觉得再发个坑没问题。
小家伙儿和机枪手可还没有坟墓……
就算不迷信,但也得讲究个入土为安。以前老乡家里讲究的,人在外地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