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站了起来,感觉想哭。
她难过得要死,却不能反对他。
霁月本来对这方面就很放得开,毕竟是连伦理都可以不放在眼里的人。
他果然是想……
她瞬间便红了眼。
他直言不讳,说:“有点。”
行房两字她没说出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会耽误到你……”
他又说:“你也累了一天了,不要早点回去沐浴吗?”
“嗯。”她轻声应,能留一时是一时吧。
他问:“时候不早了,你要留在这儿用晚膳吗?”
她无言以对,转眸看他,仰脸便看见他好看的颈项,还有喉结。
何况,他才17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说:“你放心,我身体好得很。”
她可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尤其待男女之事上,懂得倒是不少。
却没想到没有两个字出口时便成了一丝哽咽。
他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他又不是笨蛋。
问她:“谁欺负你了吗?”
“嗯。”她点头又摇头。
谁能欺负得了她,是她自己欺负了自己,还把自己欺负得想哭。
这世上怎会有她这般蠢钝的姑娘,跌跌撞撞一生,竟不知何为情爱。
她后悔了,后悔送他通房了。
这些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他又问他:“谁欺负你了?”
“除了你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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