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了,不再挠她痒痒。
霁月便被这话气笑了。
啥叫骨气,她不认识这两个字,直道:“大哥,我没骨气。”
“骨气呢?”他揶揄,手上松动几分,不挠她了,眉眼间有暧意流过。
霁月跟着她一块站了起来,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有些乱了的头发。
“别家姑娘的头发,你也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她不好直接提醒他对自己过分亲昵了,怕惹得他恼羞成怒。
那借着别家的姑娘来点醒他一二也是可以的。
霁月便说:“你又不是别家的姑娘,既然你认了长兄如父,也就是自家的姑娘了。”
朝歌竟无言以对,心里甚是嫌弃,面上又不好表露,只能提醒:“可你刚才摸过我的脚了,又摸我的头。”
她都感觉自己的头发臭了。
“反正都是你的,你还嫌弃自己不成。”他又用摸过她脚的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这下可好了,脸上也有了脚的味道。
她有点无言以对,便问他:“……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欺负我很过瘾?”
“确实有点。”
朝歌瞧他一眼,默默叹了口气。
他觉得有意思就有意思吧,她能说什么呢。
自然是让她摸的,沈家的人都死光了,霁月对她越发的有求必应。
“咦,这剑瞧起来好看哩,我能摸摸吗?”她故作一脸的人畜无害。
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冷漠或淡然,不管是哪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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