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不会有事,就是有点头晕。”
朝歌用帕子捂着她额头的伤,哽咽:“六姐姐,我只有你了,你不要有事。”
“朝歌不哭,我没事。”晚歌开口,声音微弱。
她还要给她谋一个亲事哩。
六姐姐的伤万不能留下疤才好,她还要嫁人哩。
听他说没事,朝歌也就放了大半的心。
“六姐姐的伤,会不会留下疤……”她还是很担忧这件事情。
霁月说:“不会的。”
他这么说,她就真放心了。
“子越,就劳烦你把六妹先送回去了。”
“好……”莫名觉得不妥,一时半会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妥,霁月已站了起来,让了让,他只好过去把六姑娘从朝歌的手里接过来,暂时送她回去歇息。
待到六姑娘被他抱走,霁月转身看向扶辰,讽刺道:“别的本事没学会,倒是先学会了伸手打自家妹妹,你倒是挺会在窝里横。”
不管怎么样他把晚歌弄受伤这是事实,扶辰一时理亏,无话可辩。
“自己去跪祠堂,和父亲母亲好好说一说,这些年来你都干过什么,什么时候说清楚了,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
二公子本来觉得理亏,现在一听他要自己跪祠堂,顿时又气起来了,质问:“你凭什么让我跪祠堂?”
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被罚过跪祠堂。
他双亲不在,即使是平日里犯了错,长辈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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