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人已走下来了。
提到这萧归流,朝歌也是有一点点了解的。
前一世,她被霁月从南夷带回营帐后,无意发现她刘海遮着的一道疤,那是当初在太守府上被夕歌打倒撞在桌角上落下的疤,后来她便一直用厚些的刘海遮盖住。
霁月伸手拨开她的刘海,问是怎么弄的。
为了掩饰自己在他面前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理直气壮的说:“要你管。”
她怎能说是夕歌伤的。
她曾经把一切的好处都给了她,真是讽刺啊!
霁月却冷着脸道:“让你说你便说。”
她几时听过霁月的话,她偏不说。
霁月也便不再多问,叫人唤了萧归流过来,他问萧归流她额上的疤能不能消掉。
由于年数太久了,萧归流说不能,但可以在上面刻朵红色的梅花。
他这么说,霁月就让他这么做了。
萧归流又说为了效果更好恢复得更快最好不要施麻沸散,霁月便同意了。
她当然是不愿意。
如今想来,是萧大夫不喜欢她,故意那么说的,想让她吃点苦头也不一定。
三年来,她吃尽苦头,她最怕疼了,撒腿就往外跑。
她跑,霁月便一把拽住了她,直接把她按到怀里威胁:“施针的时候你最好不要乱动,你乱动,萧大夫拿针不稳,再扎花了你的脸,或扎瞎了你的眼,你会更难看。”
她果然被威胁住了,一动不敢动,却哭得那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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