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自己心仪的宝砚后,朝歌也就优哉悠哉的往回走了。
她已经看见花颂成功的搭上了。
就在那队巡视的官兵过来之时,花颂以一个快跑的姿态冲了过来,直接撞进了一个男子的怀抱里,但那个男子不是韩公子,而是那位年长些的大人。
等她抬头发现时,心里又羞又恼,那位大人扶着她的胳膊一时之间没撒手,还关切的询问她怎么回事,有没有撞疼她。
另一位年轻些的大人,也就是韩公子嗅出了这里面的气息,便挥了一下手,带着下面的人走了,留下那位大人与花颂说话。
花颂一看那位韩公子走了,心里顿时急得不行,却又不好再喊住那人。
一切按着她所想的发展,朝歌心情便愉悦了。
她果然没看错花颂。
别瞧这花颂平日里闷不坑声的跟个狗似的,越是闷不坑声的狗越会咬人哩。
咦,韩公子怎么会在这儿?
那站着和花颂说话的人是哪个?
朝歌一眼认出迎面走来的正是她那个该死的未婚夫,韩孝郡。
十七岁的少年,带着一帮官兵在街上巡视,甚至有的官兵会顺手拿一些做生意之人的东西不给银钱,这韩公子就在旁边,也不制止。
那时的她看在眼里,竟然会觉得他威风极了。
看看这些人,都怕他们哩,多厉害呀。
小姑娘都崇拜厉害的人物。
她就不怕霁月,敢把他骂出屎,霁月也拿她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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