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条鱼,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给分吃完了。
明明已饱了,还有几分的意犹未尽,朝歌说:“大哥,你还想吃什么,明个我再带给你。”
“自己想。”
“……好吧。”
投其所好,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让奴婢打听一下好了。
朝歌把自己带来的书翻开,推到霁月面前。
“大哥,你能给我讲讲这是什么意思吗?”
诗经里的一首《氓》,她通遍看完,不解其意。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匪我愆期,子无良媒。
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霁月扫了一眼,眉眼之间似有几分无奈。
那么多书,她偏先挑了诗经来瞧。
这诗经并不是每一篇都适合她看的。
这首《氓》讲的是一个弃妇的怨诗词,从相爱到成亲到受虐到被弃的过程。
讲给她听,难保不会给她造成几分的心理上的阴影,让她惧婚。
“要不你先从《女诫》看起?”
“你说那个女诫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深以为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这诗经来得有趣。”
她忽然上手,一把握住他的手:“大哥,你该不会也不懂这首诗的真意吧?”
他瞥了一眼被她又抓住的手,把她的手推开。
“嗯,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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