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便是这般,言语之间,不动声色的就把她与旁的姑娘关系挑拨了一遍。
尽管她说得也是事实。
朝歌莞尔,满不在乎的说:“有意见也得压着呗,反正我又不喜欢她们,倒是表姐与我分外投缘得很哩。”
听她这么一说,花颂便放心了几分。
之前见她为那个卑贱的养了求情,心里也诧异得很哩。
她轻抿了一口茶,假装漫不经心,小心试探:“昨个你怎么忽然还为大公子求起了情?”
朝歌呵笑一声:“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冷漠得很哩,昨个那番话不过是我的另一策略,等着瞧吧,我早晚让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听她这么一说,花颂彻底放心了。
她一脸鄙夷的说:“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养子罢了,居然敢对七姑娘端架子,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花颂是恨霁月的。
她虽然才来沈府没几个月,已与霁月结下梁子。
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霁月对她不理不睬。
说起这事,时间要推移到过年那会了。
花颂今年这个年是在沈府过的。
大年这样的日子,沈府大小都会来到沈夫人面前拜年请安。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她知道了沈府的大公子霁月。
17岁的少年,虽是沈家的养子,在几位公子中却是最出众的。
那周身的绝代风华,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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