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里的情绪。
    再次看见晚歌，有激动，有难过，也有痛苦。
    是她没有保护好朝歌，是她引狼入室，赔上了沈家的所有。
    “怎么了？”被她默默的盯着，晚歌有些疑惑。
    她今天过分安静了，朝歌不是能静下来的人。
    朝歌眉眼间忽然染上笑，她说：“六姐姐你可真美，美得像幅画，不，像天上的月亮。”
    她不爱读书，无法用诗歌来形容她。
    “……”晚歌表情没多大变动。
    她是一个喜怒不于形色的姑娘，不像她大大咧咧，什么都搁在脸上。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从她嘴里听出赞美她的话。
    她立刻跟个老夫子一样耐心教导：“这就是不读书的坏处，如果你多读点书，你就可以说，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她嘀咕：“咱们不是北方人吧？”
    “……”无语。
    “六姐姐你要是和大哥聊一聊，一准有许多说不完的话题。”
    毕竟都是读书人，也都爱读书。
    忽然提了大哥，晚歌疑惑，她不是不喜欢大哥的吗？
    “霁月？你还是少去惹他吧，他可不是你能欺负的。”晚歌如老母亲般语重心长。
    那个人虽是养子，她却看得也来，可不是好惹的。
    朝歌辩解：“没有，我没惹他。”
    她见晚歌的书案很漂亮，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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