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听她说:“某人止步吧,不必跟了。”
吴国师忙说:“天黑,我送你回去。”
“我眼神好得很。”
吴国师说:“再给个机会。”
“你看暮词还有机会吗?”
不是什么事错了都有机会再重来的。
吴国师据理以争:“……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他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栽赃陷害。
晚歌懒得理他,心里烦着呢。
谁家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太痛快的。
吴国师一路紧跟着她。
天黑,她踩过一处台阶,还就被绊了一下,吴国师眼疾手快,扶了她,说:“夫人小心。”
晚歌拍开他扶来的手,道:“有些东西是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莫名感觉是在骂自己,又没有证据,他又不是小人。
晚歌匆匆往回去,很想甩开他。
他步伐较大,不紧不慢的跟着。
好不容易回到永宁阁,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转身说:“留步吧。”
伸手,她前去拉门,要把大门给关上。
吴国师说:“夫人不必这般辛苦的去关门,我不进去便是了,等你消了气,我再来接你回去。”
晚歌扭身便走。
吴国师怅然若失。
不轻易发脾气的人,忽然发起了脾气,也不是他三言两语的软话就可以化解的。
他的夫人,向来温柔可人,为人和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