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沈画的脸,“起来了,大懒猪,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沈画猛地惊醒,下意识的擦了擦下巴,什么都没有。
顿时瞪了一眼沈书。
沈书冷哼一声,“要睡回去睡,别在这里丢了我们家的面子。”
说完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沈画揉了揉眼睛,只觉得沈书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而背过身去的沈书则一脸狰狞,哪里还有刚刚的云淡风轻。
为了让沈画睡的舒服,他愣是坚持了半个多时辰一动不动,腿蜷的时间太长,已经麻了。
沈画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正要跟着离开。
眼前却多了一个人。
月白长袍上用银线绣着的竹叶在春风中微微摆动,煞是好看,可沈画脸猛地黑了下来。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件衣裳。
当日就是衣裳的主人帮自己解了围,可也是他下旨砍了自己家人的脑袋!
沈画气血翻涌,呼吸停止。
只能模糊的听到沈棋的声音,“庸王殿下。”
庸王,许云深。
那个自己爱了七年到头来才发现是一场梦的男人!
沈画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牙齿死死咬着,脸更是气的通红,可头却没有抬起来。
她怕抬起来,自己忍不住会掐死他!
沈画一直不抬头,让沈棋觉得很奇怪。
倒是一边的许云深见了沈画这副模样越发得意。
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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